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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25, 2017

我在墨尔本的帮交


结识这群来自台湾的朋友可真是特别珍贵。
除了亲切友善的Linda和Grace之外,
在樱桃工厂一起工作、住在隔壁家的淘气如一对姐妹花的Heddy和Elsie,
也算是平日经常腻在一起游乐的朋友。
我们都是在柬埔寨房东太太家一起生活,平日没有上班就是一起去城里打转或附近游览。
大家都是喜欢旅行的人,所以一拍即合,相处融洽。


备注:结识Linda和Grace的文章: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3/blog-post.html

来自英国的Chris是持打工度假签证来澳洲旅行,我在Green House(绿屋)的同房。
算起来,Chris可说是我抵达澳洲之后的首位朋友。
他在Perth(帕斯)努力工作了三、四个月,存了一笔可观的钱,
打算在墨尔本度好好享受日子,好好过圣诞和跨年。
非常健谈的Chris是因为之前遭受同房间的排斥而要求转房而转到我入住的六人房里。
我们非常投契,很快建立许多共同话题,
因为来澳洲之前,我们各自在泰国、老挝和柬埔寨自助旅行的经历。
比我先抵达一周的Chris带我熟悉市区、轻松散步于Fitzroy公园再穿行Brunswick st.,
乘坐有轨电车时,鬼灵精怪的Chris教我如何有计谋地逃票,

准备晚餐时,心思周密的Chris会用心烹调自己的晚餐,
态度大方的Chris无所不聊,跟他在一起根本不会觉得闷。


备注:相关Chris的文章: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3/blog-post.html

来自Perth(帕斯)的Nathan满怀大志在自己国家自驾游的澳洲人。
他用自己的积蓄买了这辆车从家乡开车慢慢旅行,
经过Red Centre(红土中心)、Adelaide(阿得莱德)直至墨尔本。
后来因为找到合适的工作而选择停留在墨尔本生活。

“他是一条衣服走天涯?怎么没有换洗!”
敏锐的Chris这样形容来自德国的Michael(麦克),后来我也察觉了(哈哈,有图为证)。
麦克是我在爱丽丝泉的同房,也是一起游玩乌鲁鲁的团友,

我们在Green House (绿屋)碰上后,
我把朋友Chris、Linda 和Grace都介绍给他认识,喜欢热闹的麦克很开心加入大家。

备注:结识Michael(麦克)的文章: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2/alice-spring-part-i.html
一起跟我在塔斯尼玛亚HelpX的Elyse移动来墨尔本时,
我们自然而然地联络上。
随和的Elyse并不像Tammy嫌弃凌乱不堪、肮脏的环境,
她随我入住柬埔寨房东太太家,后来干脆一起去农场打工,
我们在墨尔本一起生活一起工作,很快变成了好姐妹。
离开澳洲的前一天,
我鼓励Elyse把自己从香港带过来的DIY首饰摆地摊,
结果大卖,卖个清光,让她高兴不已。

备注:结识Elyse的文章: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1/part-ii.html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1/part-iii.html

坐在我对面,穿黑夹克的19岁少女Annet来自香港,一个入住柬埔寨房东太太家的租客一。
Annet是一个非常懂事且独立的女生,她是经由父母安排,
跟随其妈妈的朋友的女儿一起来澳洲体验打工度假,
因为跟那位姐姐意见不合,无法相处愉快,所以她们后来没有住在一起。
后来,我辗转回到柬埔寨房东太太家,她变成我的同房。
同年纪轻轻的Annet一起生活,我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变得更年轻了,

容易相处的Annet很贴心,经常出其不意地献上小心意,
知道我喜欢吃lamington cake(莱明顿糕)总会买给我吃,
挺窝心的小妹妹。

我在Mildura(米都拉)剪葡萄时所结识的Tammy,一个身上只带了澳币一千块都不到,
跟随朋友一起来打工度假的香港新移民。
她从农场移动来墨尔本时,我们又住在一起,然后一起打工。
来自城市的Tammy很有拼搏的精神,对于艰难的农场工作都会咬紧牙关适应,
她对于旅行没有很大的理念,一心一意只是打工赚钱。


备注:相关Tammy的文章: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1/blog-post.html

除了柬埔寨房东太太,我在墨尔本的另外一个安乐窝就是越南人家。
因为捡马铃薯和拔草的工作而结识越南工头Van,
一个曾经在香港定居九年、谙中文的越南人,他知道我会说粤语后,非常开心,
仿佛粤语于他的那份亲切感远胜家乡情。
Van是一个见义勇为、非常照顾朋友同伴的工头,
他不仅帮我留了一份香菜园工作,还安顿我入住他家里。
我在越南人家入住了两周,认识了其能干又精明的孩子们和不多话的贤妻,
重新感受家的温暖与厚厚的恩情。
也因为太相信Van的为人而遭惹非法钓鱼罚款(澳币850)一直教我无法坦然面对,
虽然我是无心之过,但是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实,
面对Van的明知故犯,我唯有叹惜这段情谊就此告终。
我在墨尔本的柬埔寨房东太太,一个让我们觉得生气又好笑的神经质包租婆。
房东太太是柬埔寨华裔、她曾经在越南生活过十年,

育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目前跟小儿子和小女儿同住。
操一口流利的港式粤语,说话慢条斯理总是带有很重的懒音,
经常把19岁的儿子Edward(爱德华)如影随形地带在身边,常常唠叨着,

在墨尔本期间,有赖房东太太的照顾也给予我无限的包容与关怀,
虽然居住环境不尽如意,不过胜在人情味厚重,
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房东太太会回拒我递给她的房租,
农场工作多不胜数的时候,房东太太会拉我一起去工作,
无论如何,能够认识如此心地善良的贵人,
真正让我感到人情温暖,前世修来的福分。

备注:相关房东太太的文章: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2/blog-post_13.html
http://intotheworld2010.blogspot.sg/2017/01/blog-post.html

Wednesday, March 15, 2017

那一年,缘起于十二月的友谊


我真心感恩能够在墨尔本遇上来自台湾宜兰的Linda和桃园的Grace。两人的出现大大让我在墨尔本的生活增添一份温暖的人情味和无限的关怀,也是因为感染她们的善良与淳朴之心,相互扶持而营造一段美丽又温馨的友谊。

抵达墨尔本翌日,我迫不及待地离开老旧的All Nation转入另一家口碑不俗的Green House (绿屋)背包客栈。绿屋环境洁净、厨房和友谊厅宽大而明亮、地点座落在Flinders车站附近的小巷,旁边是警察局,往前走两分钟就是City Library,从图书馆直行再右转就是咖啡巷弄。我喜欢这里,爽快地付了一周的房费。原本只有我一个人入住六人房的男女间后来因为健谈又有趣的英国男生Chris的加入,分别前后住进来的Linda和Grace和一对德国姐妹花而变得闹哄哄。

持打工度假签证来澳洲的Linda和Grace满怀朝气与热忱地跟我分享她们的方向,首站选择飞往墨尔本主要想藉着樱桃季节而碰碰运气。她们每天非常努力和积极找工作,尤其是爽朗、乐观的Grace,她总是抱着正面的态度应对任何事情,正能量容易感染身旁的人。娇柔的Linda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很有想法和坚持自己的女生。

如两人所愿,樱桃工作终于有着落了,两人难掩心中欢乐。退房后,在食堂吃早餐时就开心地分享这项好消息也顺便道别。或许看我一副落寞样子,两人竟然认真地问我是否要加入她们一起去採樱桃?就这样,在毫无计划之下我马上收拾和退房,跟随两人一起出发了。

在场的Chri楞了一下,绝对无法理解我马上的决定。


积极向上的Linda是一位护士,
她把满满的爱心一拼带过来澳洲,
跟她接触后可以轻易感受到她的关怀。

一样是护士的Grace喜欢摄影,
她出门总是身不离机。
生活里所有户外活动、聚会、庆节或小旅行,
都是由她用心在拍摄,从不言倦。

Friday, February 10, 2017

Cygnet~让人不愉快的家伙


虽然女主人Iris表面冷淡,不轻易表露感受也不爱说话,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

我以为可以跟大卫相处融洽。在他每天早上无法从帐篷里爬出来跟大家吃早餐,抱怨我没有把他叫醒之后,我会想尽办法让Iris的两个男孩在早餐前去帐篷房子震醒他。虽然他在大家晚餐后没有像Thomas和Marion那般主动一起清洗碗碟和盘子,我也不跟他计较。当然,我更不理会他的真诚和缺乏友善的态度,毕竟大千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我把他视作同伴,因为我们相处在同一屋檐下。

直至一个寒冷的夜晚,我们在Cygnet镇上无法顺利拦截顺风车,逼于无奈之下徒步一个半小时回去的糟糕情景,我要彻底跟这个冷漠的家伙绝交。

当天,Iris临时决定带两个男孩去Hobart,要我们去开辟一块覆盖大树干和满满杂草的园地。不用多费时间,一个上午我们即完成任务。下午,我在细细地读着村上的《1Q84》,无聊的大卫忽然建议去附近走走,也可以去Cygnet的一些小景区。虽然我觉得大卫并不是一个友善和热心的人,不过也不至于讨厌跟他出门。

出门时已经是傍晚十分,我们在路边顺利搭上一辆开往Cygnet镇上的车子。开车的是一名穿着带点摇滚味道,大概五十出头的女人,明显心情不错,在我们上车后说个不停。车里播放Leonard Cohen美丽的情歌,他的声线极富吸引力,低沉而性感,尤其喜欢他独特的浅吟低唱。这让我忍不住脱口说:Leonard Cohen!开着车子的女人喜出望外,轻轻地把头转向后座的我说:噢,原来你也喜欢他!然后继续滔滔不绝。 首次听到Leonard Cohen 的歌是在Yvonne车里,一个她非常喜欢歌手,家里和车里都放着Leonard Cohen 的唱片。 我想,女人都爱听 Leonard Cohen吧!

小镇很平静,人影稀少。我们沿着公园的河畔各自散着步,我习惯性地捉起手上的数码相机狂拍,虽然风景一般。 天气微凉,冷风袭来,觉得特别冷清。 这里农场居多,散散落落的工厂林立,我们漫无目的沿着大路走走停停,并开始拦截顺风车,打算回去。
  
运气就是那么差!黑夜降临后我们还搭不到车子,我心里开始焦急。 面对公路上急驶而过的稀少车辆,我建议不如去敲门协助。 大卫并没有同意, 他认为我直接去餐馆里面碰碰运气更好。 我并没有考虑太多,看见亮着灯光的餐馆就把头伸进去,感觉都是严肃的脸孔,我立刻退缩。然后,我们继续走了一段路。我把刚才的建议又提出来,天真的我认为好人是躲在房子里。于是,我选了一家亮着灯的房子,隐约看见里面有人所以按了门铃,也轻轻地喊了一声hello。等了片刻,并没有人开门。

我忽然胆怯了,急忙走开。大卫也尾随着跟我一起走开,后来我们是用跑的,希望远离那间被我们不小心打扰的房子。不久,有一辆往我们开来的车子,里面坐着两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摇下车窗喊住我们,我可以感受到他们带着一股怒气追向我们。我站在前面,让后面的大卫跟他们说话。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我们两人没有搭上顺风车,各自一肚子气,没有任何对话,沿着黑暗的公路徒步一个半小时回去。


月黑风高的夜晚,天空一轮弯弯月,
我们互相生着气,没有对话,
沿着这条黑暗的公路走了一个半小时回去。
气温降低了,我身上没有御寒保暖的衣物,
毫无防备地被无情的冷风吹袭,
心情烂透了!
我轻轻地靠近小绵羊,没有惊动小绵羊的意思。
旁晚时分,温暖的余晖罩着大地,
又是一个美好傍晚。
我特别喜欢澳洲的信箱,拍下的照片可以集成相簿。

Wednesday, February 8, 2017

Cygnet ~ 同伴



在Iris家住了将近三个星期,跟我一样持旅游签证来澳洲的德国情侣,Thomas和Marion 在我来之后的第二日离开。 他们在晚餐开始不久后自外头回来,未经Iris正式介绍已经感受Marion 太阳般的温暖笑容,明显舒缓餐桌上严肃的氛围。 饭桌上坐着Iris,她的两个儿子Silas (九岁)和Milo (7岁),还有刚自Hobart下班后开车过来的男朋友,Heath。

我太粗心大意了,出发之前丝毫没有考虑到了解Iris的家庭状况,Iris不像Yvonne 那般坦荡荡地自我介绍。 Iris和Heath都很少话,很安静地各自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我非常不自然也不自在, 自认社交能力不俗,通常很快与人混熟的我在新环境下无法坦然适应,忽然变迟钝。

随着Thomas和Marion兴匆匆回来坐下晚餐后,气氛变得比较轻松也有更有趣。 他们开心地分享刚得手的二手露营车,对于即将开启以车为家的计划极之期待。 席间,Iris 跟他们以德语沟通。 饭后,我们完成清洗工作后,开始聊了起来, 两人给于我很多在这个家的生活提示和生存之道。 随后, Marion 搬来一台小型裁缝机,开始缝制露营车的窗帘,两人额头上罩着头灯,认真裁缝,我看在眼里,好似一对老夫老妻,好不温馨。

翌日,我们全部集合在房子外的储藏室,彻彻底底来一个大扫除。Iris执意把储藏室改造成睡房,以便安置更多交换住宿的背包客,她觉得把腾空下来的空间,大概可以放置三到四个帐篷。 我们都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妥当,储藏室没有暖气,隔板稀薄,晚上肯定被冻醒。体贴的Marion担心我睡帐篷,主动跟Iris 说尽好话,让我保持原状,不用睡帐篷。
  
虽然跟他们短短相聚,我切实感受到他们真实的关照。 后来,我们在墨尔本有约见过一次面。大家对于Iris 家的生活体验持有许多共同想法,实际说出当时感受,好不痛快。他们告诉我, 后来因为挂念两个小孩而回去Iris家一次,也听说那个意大利男生,大卫后来不知何故被Iris在晚上赶走,好人Heath不忍心则把大卫漏夜载回他的家暂时安顿一晚......。

我们三人坐在墨尔本Brunswick st 其中一家特色咖啡馆外,看着繁忙街道穿行的人群,冷冷气候里夹着咖啡淡香的美好, 我们都庆幸大家无恙,安然继续旅行。

翌日,吃完丰富的早餐后,
我跟Thomas和Marion一起清理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工作艰巨,大家花了整整一天完成任务。
Iris认为腾出一个空间可以安置更多交换住宿的背包客。
在我抵达两天后才来的意大利男生,大卫就是安睡在这里。
为此,他一直心理不平衡,不止一次跟我抱怨。

说话不多的Heath下班后也来帮忙,跟Thomas合作无间。
爽朗的Marion是个能干的清洁高手,而且力大无穷。
看她整理家具、打扫房子、煮饭和喂鸡都做得非常好。
Iris的两个小男孩特别喜欢粘着妈妈和跟混熟了的Marion嬉闹。

Saturday, August 2, 2014

越南的遇见 --- 苏格兰



大卫,我在胡市的第二个室友,一个不容易放轻松的旅者。

修读人民权利的他在毕业后获得联合国机构的志工服务,被派驻到泰寮边界的少数民族KAREN的区域工作。结束为期八个月的短暂工作后,独自旅行。我对于他的工作很感兴趣,稍微提问了一些问题,他却觉得工作很枯燥。长期在森林里工作,主要了解泰寮边界难民的民情、实况和纠纷。长相严肃的大卫操一口极强的苏格兰英语,很多时候我都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聊了一下子,我没有再继续挥洒自己的健谈,加上自炎热街道上闲逛回来后好累,所以没有再搭上更多的话语。


在胡市,他只停留一晚,翌日清晨要乘车去美奈(MUI NE)。原本只是认为他和其他在路上遇见很多的过客一样,属于点头之交的旅人,后来在芽庄(NHA TRANG)不期而遇、然后在会安(HOI AN)大街再碰见而开始用电邮互通音讯。北上顺化(HUE)和河内(HANOI)时,我们前后脚抵达目的地,通常都是在我先到达,找到合适住宿后,再通知随后才来的他,這種互相照应的习惯自然洐生並展開。


一个人在旅途上,若然有个熟悉或认识的人,偶尔碰碰面交流或分享所见所闻,总比经常维持一个人的状态好。我们经常约好吃饭,很多时候大家都保持沉默,他不会滔滔不绝,我也话题不多。一个喜欢喝啤酒,一个则喜欢喝咖啡,中西两人一旦在咖啡馆坐下来就各自放空,没有言语卻保持自然。


有缘总会遇到。试过在芽庄(NHA TRANG)讲好一起去海边,糊涂的他竟然搞错地点,结果各自在不同的地方空等着,最后没等得着。许多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后来在海边的某一个点遇上了。在吉隆坡,我们错过了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最终还是在约好的地方看见对方。

这段既有缘又有趣的过客,我还记得。



大卫在飞往印度开启另一页新旅程,
停留在吉隆坡转站时,
我们约好在首都见面。
适逢国庆期间,旗帜飘扬,
广场分外有气氛。

Sunday, January 5, 2014

大叻Dalat ~ 遇见加拿大


名副其实的亚洲自助旅行新鲜人,法籍加拿大人,我称其为Fish!一个跟我从胡志明(Ho Chi Minh)乘搭同一辆的长途巴士往大叻(Dalat),坐在我前面两个位子的背包客。漫漫长途旅程里,他除了小睡和隔壁的越南女子聊天之外,大半时间就是看旅游指南《寂寞星球》(Lonely Planet),透过这个小观察,直接认为此人跟本人不是同类的旅行人。

抵达大叻已经是傍晚六点多,天气微凉。由于巴士停靠在郊区,乘客必须转乘面包车或摩哆去市区,大概廿分钟旅程。他直接跟随刚才在车里认识的越南女子一起坐上面包车,而我随后跟上,因为听说那是不收费的交通。乘客陆续下车,车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游客,司机直接把我们载到一家酒店停下来。巡视客房后,他欣然接受司机的推荐,入住两晚(虽然他很想下榻旅游指南推荐的其中住宿)。而我则打算去别的地方看看。

看我拿起背包准备离开之际,他急忙介绍指南书的住宿列表供我参考,说要陪我一起去找住宿。未等我表态,他已经飞奔到楼上放下背包后,快速地跑了下来,手握着《寂寞星球》。我唯有默默接受他的一番好意,暗喜出门遇贵人。

一路上,他依照指南书的市区地图,自信地引路,寻找主街。我坦白说自己是路痴,很多情况都是问人和凭感觉找路。中途,我们问了几个路人确定方向,却不得要领,因此他坚持看图找路,因为在胡志明市遇上随便乱指路的人而对当地人失去信心。比我高两个头的Fish很有男士风度,在他不止一次坚持的好意之下,我才让他帮我背背包。我们绕道走了大概近一小时才找到主街,当时天色已昏暗,狂吹大风,仿佛大雨随时会倾盆而下。Fish继续散发他的热心,比我更心急找住宿。这次,因为Fish的存在,也想赶在大雨来临之前,安顿下来。因此我破例和随便将就一次,阻止自己有“再找找看”的心态,直接下榻这家会说简单英语、看起来慈祥又友善的屋主的民宿。

登记手续完成后,放下背包,我们结伴到附近一家本地食店吃火锅。安稳坐下来之际,迎接了一场豪雨,滂沱大雨狂下,加上入夜的大叻天凉气爽,最适合吃火锅了,可以御寒保暖。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加上一瓶冰冷啤酒,心情变轻松也更愉快起来。Fish首次尝试火锅,觉得新奇之外也很享受,笑着不停跟我道谢,主要原因是他自加国转了两趟长途飞机抵达热闹繁忙的胡志明市后,深受时差煎熬,影响心情,现在开心多了。

饭后,逛夜市当散步。雨后的大叻,空气微凉清爽,使人精神爽朗。经过风味浓厚的道地咖啡馆,典型法国人马上建议入内喝咖啡,继续聊天。初次见面,我们不算是无所不谈或一见如故的朋友,反正就是如此顺其自然坐下去,直到店家打烊。


火锅,他吃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隔天下午,当我们在看另外一家住宿时,
他肚子开始大泻,

顾不了面子而硬着头皮借用厕所,
结果熏臭屋主的厕所,
看他一副尴尬的样子,让人发笑。

Thursday, January 2, 2014

胡志明市的遇见 --- 荷兰


罗伯是五人房的唯一住客。当店家打开房门让我看房间之际,这个手捧着手提电脑,懒洋洋地躺坐在角落一个床位的光头洋人,敏锐地扬起一只手打招呼,并投以自然的笑容,一副欢迎光临的样子。外面其实很炎热,从机场坐小巴到城区,顶着热辣的太阳,来回在大街小巷找住宿都快被热死了,忽然感受室内凉快的空调,好比喝一杯冰凉的饮料。很明显,他是在吹冷气。

决定落脚这里主要是收费最便宜(美金5元一晚)环境也算理想,而且这个唯一的室友笑容可掬,一点也不傲慢。看我放下背包后,罗伯立刻自我介绍,态度落落大方,毫无造作,说话如君子般坦荡荡。仿如闷了好久,一旦说起话来就滔滔不绝。又饿又热的我,无法轻易放松自己,坐下来只想吹吹冷气,聊天的兴致不大,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 

这个很生活化的老练旅者,经常旅行亚洲,曾经长期停驻在菲律宾、柬埔寨和泰国。他前日自菲律宾海岛飞抵胡志明市,停留两日再乘搭巴士前往金边探望朋友,并小住一段日子。旅行对他来讲,可以只是去探友,偶尔叙旧。过后,还秀一秀朋友托他在荷兰买的东西和之前在菲律宾所购买的衣物。在他继续长篇大伦下去之前,我坦白直说要出门吃牛肉粉及喝越南咖啡,并看看周边环境,虽然天气很热。

当我准备出门时,他及时叫住我并建议稍后一起吃晚餐。看起来他是个不管任何事都很热心、积极和果断的人,就算是那么一桩小事帮朋友代买裤子或泡咖啡工具,可以感受他对朋友的真诚。我相信这是因为没有太多闲事挂心头的旅人才可以如此轻松和保持开怀。我回应说好,并解释说如果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的话,就不必等我,因为我太了解自己经常小迷路找不到回去住宿的地方而误时。

结果,时间过了,回来时看见他安稳地坐在柜台前的沙发,很明显是在等我。他仿佛没有在意我迟到也不介意多等半个小时,让我洗澡。一个人旅行,习惯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忽然之间当一个被等的人,让我有点惊讶也紧张。

这个光头老外很有办法,跟柜台小子借了一辆摩哆,载我去吃那家他说很不错的餐馆。当晚,天空下着密细小雨,一滴一滴散落下来,我们飞驰在胡市城区,他专注骑车,没有更多的话,后座的我很安静。

一段友谊的展开是那么自然、简单和有趣。开始酝酿这份情谊是在他回到荷兰之后,忽然致电问候,高兴之际也大为惊讶。旅行,偶尔也会出现这种不仅仅是一个人生过客的朋友,教我要珍惜!

Tuesday, December 31, 2013

一切很美,只因有你!



临时决定去越南就像煮快熟面一样快速,没有太多杂想,纯粹是为了延续之前泰国、寮国和柬埔寨自助旅行时错过的越南。或许也是因为旅游澳洲时,广受越南人的眷顾而对越南产生一丝情意结,总觉得有生之年就是要去越南。

就这样,我出发了。

飞机降落在首站胡志明市。从机场出来就幸运地遇到一个刚送朋友回国的越南女子,皮肤白净,看起来乖巧又亲切的年轻女子,以简单的英语跟我边聊天边等待机场小巴开往城区,后来还特地诺了时间陪伴我去找住宿。回想起这种萍水相逢之美,记忆犹新,彷如发生在昨日。

接下来在这个交通繁忙、凌乱不堪及处处噪音的胡志明市的时光里,因为陆续出现同伴才不至于枯燥乏味。离开胡市一路北上,平淡相逢的人与物,虽然不是最精彩,不过却增添莫名的意义。

因为你的出现,造就了一段美好旅程!

1)来自荷兰的老练旅行者,好像闷了好久找不到人说话的罗伯,
在我放下背包后就开始滔滔不绝。
2)后来陆续在路上碰见的大卫,来自苏格兰。
一个不容易放轻松的旅者。
3)趁大学假期出游的18岁素食者,积极又上进,
希望回英国之前可以在这里觅得一份设计工作,
以便留下来。
4)典型的自助旅行菜鸟马克,法籍加国人首次踏足亚洲,
对所有事物都觉得新鲜,我称他为fish。

这些人物于我来说,存在着一定的意义及满满的回忆。

Wednesday, December 25, 2013

SAPA ~ 遇见

虽然在沙坝(Sapa)只有两天一夜的时间,我却特别珍惜在旅途中遇见的这群人物。经过长途跋涉,日晒雨淋,来到这个高原聚集在一起,围坐在同一个饭桌上各自分享旅行乐趣、人生经验和闲话家常。

除了我跟同组的两个英国男生之外,同在一个屋檐下消磨剩下来的时光还有两对老少荷兰夫妇和情侣。他们在我们抵达后不久出现在屋里。人数变多后,热闹慢慢升起,谈话内容逐渐广大及丰富起来,气氛乐融融一片。

进入村庄体验苗族人生活似乎很受游客欢迎。安静的村子因为越来越多游客的涌现而造就更多商机,这里有好几家专门提供游客住宿和经营游客生意的酒吧或按摩中心。喜欢泡酒吧的英国人在晚饭后散步时发现附近的一个酒吧,兴奋地都把所有人都叫过去喝酒聊天。

就这一夜,不醉无归。

下了一个晚上密细的小雨,空气更是清新。
本来零交流的团员后来在八人组变成三人组后开始滔滔不绝。
两人是来自英国,一个是很喜欢看烟花的大卫(右),
健行前一晚为了观赏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开幕礼的烟花表演而彻夜未眠。
另外一个是去探望在曼谷工作的姐姐,也顺便旅行的史提芬(左)。
他们在沙坝的旅馆互相认识而结伴参加两天一夜的村落健行。
走在最前面的两位男生,总会在前方停一停,
等我赶上来后,再往前行。
跟我们一样下榻同一家住宿的荷兰夫妇,
起初坐下来跟我不多话,
后来变成饭桌上聊天打发时间的说话对象。
回到市区时,在街上又碰上了,
结伴去喝咖啡,继续闲聊。
这对年轻的荷兰情侣一进来后就滔滔不绝。
女的在胡志明市结束为期数月的训练后,
正在念大学的男友特地从荷兰过来跟女朋友旅游越南。
女的讲话充满自信、直接又坦白,会说简单越语。
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胡志明市人的豪迈直接,很越南人。
男的则比较安静。

Saturday, December 7, 2013

脚车情缘

翌日,我自民宿处租了一辆脚车代步,逛逛市集,看看周边民居,吃吃道地食物,半句钟下来,没有发现特别风味,也因为天气太热,导致我的闲情顿时消失。后来,脑子一转,跟当地人探悉后知道可以骑脚车去吴哥窟,我马上让对方指引方向,前往吴哥,心情也豁然开朗。

忘了是美金一元还是两元的旧脚车,远比家里的爬山脚车的性能来得好,平顺的路上踏得畅快,在颠簸小路也踩得轻松。或许心情过于悠闲所致,在闷热的午后骑着脚车,任由徐徐微风迎面而来,也是凉快!

依照昨日走过的路线,我还依稀存有一丝记忆。绕着景区周边走走停停,一个下午转眼就晃过去了。这里每个景区都有好些小摊子兜售各种纪念品,摊主都操一口简单的英语。一看见游客停靠过来就会很亲切地上前打招呼,用简单英语跟游客开始谈话。

我在一个游客稀少的寺庙前的摊位上,遇见了这个腼腆、害羞且朴实的年轻摊主。她领着手上的丝绸围巾走过来,努力销售。我老实告诉她,今天不打算买东西。含蓄的她没有因为做不成生意而变色,反而继续话题。聊着聊着,发现摊主很健谈,也很好学,晚上会去城里上英文课。

后来,我去了她家做客。她家在庙宇后面的小村落,我干脆让她坐上我的脚车,载我回家。安静的午后,周围环境没有一个人影,小村落仿如马来甘榜风味,高脚屋前设有凉亭。她的大姐正在凉亭里勤快地工作,采用油棕树叶来编织礼物盒子,她们必须完成将近一百个大小盒子,客户是经常跟她们订购的日本女人。摊主喜孜孜跟我解说她们家的小生意,谈话中感觉到她对其大姐的本事而骄傲。距离去巴肯山看日落还有一点时间,我就一屁股坐了下来,跟她大姐讨学。席间,摊主忽然想到什么紧要事情跑开了,回来时兴奋地把握住的英语笔记让我看。她在初级班,简单的文法我还看得明白,可以讨论一番。另外,她还说晚上会去城里上课。我说既然我也会在城里,那我们可以再见面,然后一起吃晚餐。如果觉得太晚的话,你可以留下来过夜。顿时,我反客为主,回想起来也觉得好笑。摊主忽然不知所措,举棋不定,因为面对太忽然的邀请。

离开摊主的家时,她告诉我照原路出去就会看到寺庙,然后沿着马路前往巴肯山方向去,很简单。她说有点累,要留在家睡个午觉。我问她摊位不用顾吗?她如没事儿般解说,隔壁摊位会帮忙顾着,不是大问题。所谓的守望相助就是这样吧!能够如此信任同行,让我不禁佩服。

天不作美,巴肯山的日落跟昨天的没有两样,总是教人失望。也好,留个小小不完美好让我再踏上柬埔寨的土地!再次跟刚刚结识的摊主问候。

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会再次造访这个微笑的高棉!

她告诉我后面的一片稻田只足够她们一家食用,
再多也没有。
其姐每天的工作就是制作更多的盒子及批发出去。
临走时,她送我一个特别的手礼做纪念。
以脚车来游览吴哥窟,非常值得推荐。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碰见的第三个1982-韩国


一大清早,收拾好心情离开清迈前往PAI(跟“拜”同音)去。对PAI有无限的期待,因为听说了很多关于排的美好!

上车之际,我首先留意到车上唯一的亚洲人!嗯,就是她,来自韩国的金小姐。当她以友善且自然的笑容跟我打招呼时,直接认定这个人可以混在一起。不错,确实是这样!我们在抵达PAI后立刻结伴同行。

每每从一个地方乘车去另一个目的地,让我期待,因为可以跟其他旅者交流,也好奇想知道他们是何方神圣,来自哪一国?到过什么地方?下一站会去哪儿?旅程如何?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是健谈,可以好好聊。也许之前在曼谷和清迈认识了两个1982年生的朋友,让我有更大的期待,加上早上出发的愉快心情洋溢心中,我开始打开话题,谈了起来。

车上有一对洋人母子,来自法国。儿子披着一头凌乱不堪的卷曲发型和不知道多久没有剃的胡须,感觉非常邋遢的样子,好象旅行半年了。妈妈很温柔,谈吐优雅。她是特地来会合儿子,一起旅游泰国。坐在我对面的金小姐绝对健谈,她兴奋地分享了她在泰国南部小岛旅游时的乐趣。就这样,话题在轻松愉快的环境下慢慢飘散开来。

座落在高山的PAI距离清迈134公里,路程大概三小时,一路上都是弯弯曲曲的路,感觉好像回我家的路,沿路的风光也没两样,忽然好想喊道:我回来了!

我和金小姐的姊妹情谊根本不用时间酝酿,随着两人一块寻找合适的住宿,共同租借摩哆出游、晚上肩并肩在街上随意溜达或逛夜市后,迅速打成一片。

我们在这里呆了两个晚上,去了一趟Mae Hong Son和骑摩哆到Pai镇外的好些地方去。特别有印象的是从Mae Hong Son回到PAI的那个傍晚,匆匆领取摩哆后,立刻开往镇外几个景点去。在天暗下来之前,我们来到自然温泉的入口,游客稀落,泡完澡的人正准备离开。

我们并没有怯步,继续走入林中,慢慢摸索着去温泉的路。幽静的林中,我们轻声细语,不想有任何声音打扰这片即将沉睡中的大地(哈,或许是不要引起他人(虽然看不见其他人影)的注意)。看见温泉时,她难掩心中的亢奋心情,直说要泡澡。结果,先泡入温泉里的人是我!虽然有点狼狈(因为连衣带裤落水),可说是毫无顾虑。她则站在一旁,思前顾后,最后决定穿着内衣裤泡温泉。

周围完全变暗了,我们毫无顾忌,也没有感到害怕,安然地享受濅泡在热腾腾的水里,并老老实实地相信这个热浴可以消除疲劳,扩张血管和促进血液循环。享受的时光很短暂,因为必须按时归还摩哆(超时要加款),才勉强准备离开。我们不禁感叹发现这里太晚了,无法尽兴而归。

由于我们没有携带毛巾或更换的衣服,必须湿着身乘坐摩哆。穿过幽暗隐秘的树林,重新回到公路。她尝试加快速度飞驰于宁静的马路上,仿佛在寻求一种快感。但她并没有忘记后座的我,频频探问我会不会害怕或担心。我托付她无限的信心,任由她在这一刻的放纵。而她,开心地笑了!

随着她快速奔驶在夜晚的风里,我感觉到一股猛烈的强风穿越我湿透的身里,刺入骨内,感觉好冷好冷。这让我想起以前跟姐姐骑摩哆到家乡附近的杂木林里的河流游泳时,天空忽然下起倾盆大雨,逼使我们迎着风雨,在黄泥路上奔驰回家的记忆。当时,我完全信赖姐姐,也从不害怕!

在这个美丽山谷中的小镇上有人陪伴及分享,是一件美好的事!走在纯朴的乡间,闲情逸致随时有,稍微放慢紧张的步伐,人也变得轻松。
这是我们看见的第三家住宿,
木屋外栽种了许多花草树木,
绿意盎然,十分新鲜。
骑摩哆,她乐此不疲!在PAI期间,
我们享受共乘摩哆出游的美好时光。
PAI,最好的风光!
我把这块土地牢牢地埋藏在心中,直到永远。

Saturday, November 20, 2010

下一站看见的1982-美国

从曼谷前往清迈,是我旅程的第二站。也在这里,我遇见了第二个1982。

当晚,我几乎是最后一个才上车,每位乘客都是独坐双人位子。快速前后观察并寻找腾空的位子后马上就坐下来,还好我也有一个双人位子,可以平躺下来睡觉。隔壁座位则坐了一个洋人。我们都不讲话也没打招呼,直至我递给他一块巧克力时,才开始聊了起来。

他这一趟是第二次北上,两天前才从清迈回返曼谷,这次去清迈只属转站,目的地是排(Pai)。他来自美国费城,目前在韩国教英语,戴着一副款式复古的眼镜,有点老套,人看起来却很老实,没有美国人的傲慢与不羁。与我高谈他两日前跟朋友在清迈所体验的森林探险点点滴滴时,觉得这个人可以结交。

心想,这个人两天前才来过,应该熟悉当地。跟着他应该可以找到合意的住宿,而且我也稍微可以偷偷懒。虽然如此,我却没有提出结伴同行的要求。

清晨6点半抵步后,他主动问要否一起找那家口碑不错的住宿。难得有个识途老马引路,我当然马上应邀,心里还暗自偷笑呢!我们依照他的旅游指南书所附上的地图沿路走过好多条街道都找不着指定的住宿。路上一直问了好几个人,兜了好多的路还是找不着。我们开始有点不耐烦,他甚至有点急躁,开始质疑书上覆盖的地图不完整,更提议坐tuk tuk。还说,在欧洲旅游时,更宽敞的道路也不会难找,这里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呢?

我是路痴,也不看地图,唯有找人问路。最后,我们都没有乘坐tuk tuk,还是靠双脚在路上不停寻找,兜兜转转,问了好些人,才从错误中转进了正确的方向,找着了指定的住宿。当我看见巷口的招牌时,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名副其实,这家住宿确实让人感觉新鲜,以玫瑰黄漆上的外围,醒目舒服,柜台前栽种了许多植物,让人心旷神怡。一大清早,餐厅堆满了许多旅者,生气蓬勃。我们都喜欢这里,只可惜暂时没有空房且房价昂贵,我们唯有在附近另觅住宿。

看了第三家,觉得房间不错且宽敝,马上决定入住。房间是两张单人床的双人间,内附浴室。他放下笨重的包袱后,大大地松一口气。并说,在车上无法好好安睡,洗澡后要睡个够。而我,看见客房外附有晒衣的地方,乐死了!加上今日的太阳相当猛烈,可是洗衣服的好时光。我甚至叫他也清洗肮脏衣服。在曼谷的日子里都是汗流浃背,好几件脏衣服也没机会清洗,今天可以一次过清洗完,忽然好开心。旅行,还是一样过生活。我把洗衣列入日常要事,往后找住宿除了考虑地方干净、舒服及价格理想之外,也特别关注是否可以晾晒洗净的衣服。在离开曼谷的前一天,我还特地赶回去已经退房了的住宿,把清洗后凉在那里的干净衣服收进行李,然后再出发。

首次跟陌生异性共处一室,我是尽量装作自然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在他小睡时出门(不打扰他休息)熟悉环境。在抵达崭新的一个地方后,我喜欢从住宿的地方作为起点,开始游走四方八面的大街小巷,不过,通常我都会迷路,也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找回去的路。

北部的阳光特别强烈,沿着附近两旁的街道一路走去,看见最多的就是泰庙,每一间都各有风貌。走在毫无遮掩的烈日当空下,让人轻易感觉疲累。在吃过午餐后,我只想回去休息或小睡一会儿。回到客房,他刚好醒来,并准备外出午餐。我把适才在旅行社多拿一份的市区地图交给他。

他出门后,我享受着一个人窝在客房里逃离毒辣阳光的美好时光。

小睡一觉起来让人精神奕奕。下午3点多,我又出门寻找熟悉感了。途中,我租借了一辆摩哆穿行老城外围去。这一趟出门,却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回去的路(这里涵盖一段迷路小插曲,在此先跳过,日后再续!)回到客房,看见他留下来的字条。原来,他也迷路了。一整日下来,我们各自出门后都没有再碰上。再见到面时,我们结伴去喝一杯。

当晚,我骑摩哆载他。飞驰在寂静的路上,迎着吹送而来的阵阵凉风,不大也不猛,感觉清爽且畅快自如,非常惬意。我们开始真正好好聊天是坐下来一块喝酒的时候,当时究竟聊了什么?好像都在闲话家常。这段友谊的开始是简单是自然的,当中潜藏着淡淡的回忆,若隐若现,于人自在舒服的感觉!
当看见这家让我们找了将近一个小时,
快要放弃走路,要召嘟嘟车的住宿时,
我几乎跳了起来! 


我们乘着摩哆来到住宿附近喝酒的地方,
当然,这也是由Jay引路前往之。
Jay 的留言,非常稚气。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我遇见的首个1982-台湾

是偶然,是巧合吗?

首次一个人的旅途里竟然陆续巧遇好几个1982年出生的朋友。必须强调陆续,是因为我的的确确陆续在接下来的几个站都看见一个1982年生的旅者,一起结伴同游。当我在偶然的情形之下,发现他们各自都是同一年出生时,总是按捺不住那种发现所谓的巧合而产生喜悦感。

首站曼谷,看见Rofie。我们是在曼谷参加佛国古城艾尤塔雅(Ayuttaya)时认识的。她是一个移民加国,携母游上海和曼谷的台湾女子。她的母亲只逗留短短两日就离开曼谷回台湾了,剩她一人在曼谷,两日后再飞回台湾。在短短的半日里,我们结伴同行,很快就熟络开来,连坐在我旁边的导游也开心地看着我们结交成友。

当天,我们约好返回曼谷后,一起去逛唐人街和前往市中区吃晚餐。由于我的配套是加点,所以我们返回曼谷的时间不一样,唯有约定好一个时间和地点再碰面。我告诉她,我得先回考山路(Khao San Road)的住宿领取行李,然后再登记另一家环境比较干净且便宜的住宿,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没想到她竟然邀我入住她下榻在市区(Sukhumvit Soi)的酒店,以便省回一晚的住宿费。我暗暗自喜,庆幸出门遇贵人,前世修来的福气。

当晚,我们好不容易再碰面!她迟到了,而我也摆了一个大乌龙,搞错了地点。要不是汉堡王和冰淇淋屋亲切友善的员工们的协助,恐怕我们还在捉迷藏,来来回回奔波于街头街尾。

我们仿如在异国遇同乡,心情豁然开朗,话题也特别多。昨天为了消磨时间而百般无聊地穿梭在曼谷市区和周末市集,感觉整个人空荡荡也空虚,更是疲累不堪,导致有一种冲动想马上离开曼谷,北上清迈。好不容易拖着疲乏的身躯从周末市集回到考山路(Khao San Road)后,我马上找旅行社询问车票。当看见艾尤塔雅佛庙一日游的配套后被吸引住了,立即报名参加,所以在曼谷多呆一晚。Rofie 跟我差不多,昨日她也花了一整天时间闲逛市区和周末市集,觉得无聊而特地来考山路(Khao San Road)报团去参加佛国古城半日游。未报团之前,她甚至考虑更改回程机票,提早回国。如此投契,当然一拍即合!

考山路(Khao San Road)是背包者的天堂,这里聚集了世界各地的背包族,洋人居多。我们吃了一顿丰盛且愉快的晚餐后,愉快地畅游大街小巷。她是万事通,老马识途,而我则是名副其实的路痴,同一段路走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办法认路,总是迷路,经常花很多时间去找路。有她指引方向我顿时松懈下来了,人也变轻松。不仅仅如此,更让我佩服的是她还会搭公车回市区酒店Sukhumvit一带。

她很体贴及善解人意,总圆我小梦,让人开心。知道我想去四面佛膜拜时,特地绕道经过那里,让我如愿拜拜后,再徒步回酒店。

我在翌日清晨六点半静静地离开,前往水上市集。而她则乘搭下午两点半的飞机经上海回台湾。这个擦肩而过的朋友,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我们有说不完的话题,轻松愉快地聊个没完没了,还扯到日后的旅行计划。我为自己感到庆幸,有她的陪伴我才不至于一个人寂寞地在沸腾喧哗吵闹的考山路(Khao San Road)孤单地走过。

Rofie告诉我,
头上的大帽子和肩上的小包包都是在周末市集所购,
价格实惠。